本文作者：卫静怡
摘要
出于安全利益的考量和地缘因素的影响，爱沙尼亚网络外交着眼于防御性和针对性较强的网络防御联盟。俄乌冲突中网络攻击和信息战已然成为现实，爱沙尼亚亦积极参与北约网络战演习震慑俄罗斯，并追随欧美制裁俄罗斯。随着韩国加入CCDCOE，网络安全领域的防御联盟趋势是否会扩大或加速，有待持续追踪。
图源：https://telaviv.mfa.ee/what-is-cyber-diplomacy/
主持北约于2022年4月20日举行的网络军事演习，是爱沙尼亚网络外交的最新努力。在此次演习中，作为攻击方的爱沙尼亚除了要发动干扰攻击，还要保护自身网络关键服务的正常运行，防范金融基础设施攻击，并完成回复法律问题、回应媒体的需求、制定政治和战略决策等非技术任务。爱沙尼亚的网络外交形式多样，议题广泛，在网络军事演习、国际法条例的制定、科技与人文学术研讨方面都有涉猎。
2007年4月，爱沙尼亚声称受到网络攻击，政府部门网站、银行、电信操作系统等网站受到波及。爱沙尼亚怀疑此次网络攻击为俄罗斯及其支持者对于“铜像事件”的报复，但由于俄罗斯政府的否认以及未能找到确凿的证据，此次网络攻击事件未能定论。此后，爱沙尼亚开始致力于网络战能力建设，并积极奉行网络外交，主要围绕“网络安全”与“数字能力”两方面展开外交努力。
在网络安全的多边外交努力方面，爱沙尼亚着眼于构建网络防御联盟，最活跃的外交平台是北约合作网络防御卓越中心（Cooperative Cyber Defence Centre of Excellence），同时保持与欧盟相关机构协调一致。2008年，回应爱沙尼亚于2007年遭受的国家网络攻击，北约合作网络防御卓越中心在爱沙尼亚首都塔林成立。CCDCOE包括25个北约成员国、奥地利、芬兰、瑞典、瑞士、韩国、加拿大、卢森堡，目前韩国是该组织的第一个亚洲成员。2021年8月，乌克兰申请加入，2022年3月正式接纳乌克兰为贡献参与者。CCDCOE指导委员会主席来自组织倡议国爱沙尼亚，网络安全演习“锁盾”演习历来在塔林举行，爱沙尼亚防务部（Estonian Ministry of Defence）、爱沙尼亚防务军队（Estonian Defence Forces）、塔林科技（TalTech）都参与组织了2021年的“锁盾”演习，CCDCOE还于2013年推出网络战的建议规则指南《塔林手册：国际法在网络战上的运用》，并于2017年推出了《塔林手册2.0：国际法在网络行动上的运用》。3.0计划将于2026年推出。
与此同时，爱沙尼亚借助欧盟相关机构为平台发挥更大作用，欧盟网络和资讯保安局（European Union Agency for Cybersecurity,ENISA）2016年建立计算机应急响应小组（Computer Security Incident Response Team,CSIRT）以来，爱沙尼亚防务部队网络应急能力（Estonian Defence Forces Cyber Incident Response Capability,EDF CIRC）和爱沙尼亚网络应急小组（Computer Emergency Response Team Estonia,CERT-EE）就是该组织成员。2017年，欧洲防务部官员在塔林协商组织了欧盟第一个网络防御演习“EU CYBRID 2017”。演习围绕融合了网络战、社交媒体之战的混合战役技术展开。演习场景是欧盟海军系统受到攻击，社交媒体上的错误归责在欧盟引发了抗议。爱沙尼亚国防部网络规划副主任Tanel Sepp指出，“我们想展示网络运动的实力”。
在数字能力的外交合作方面，爱沙尼亚通过举办网络外交官培训的方式，加强网络安全领域国际规范的协调。最新努力是2021年2月9日至10日举办的网络外交冬季培训班，吸引了包括美国、法国、澳大利亚、芬兰、墨西哥等各国外交官的参与。培训内容包括介绍政府专家组（GGE）、开放成员工作组（OEWG）、网络空间行动纲领（PoA）的合作机制，指出国家和区域组织在塑造负责任的国家行为、网络案件归因与问责机制、信用建设方案和数字能力建设中的作用。强调国家在制定网络相关政策与法律时符合国际法条例。对于不负责任的国家，有必要建立不限于经济制裁和军事行动的惩罚机制等。
总结来说，出于安全利益的考量和地缘因素的影响，爱沙尼亚网络外交着眼于防御性和针对性较强的网络防御联盟。俄乌冲突中网络攻击和信息战已然成为现实，爱沙尼亚亦积极参与北约网络战演习震慑俄罗斯，并追随欧美制裁俄罗斯。随着韩国加入CCDCOE，网络安全领域的防御联盟趋势是否会扩大或加速，有待持续追踪。
编辑：盛邵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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